2026-08-02 · 备课教室 网站地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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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杜威的“做中学”看当代项目式学习的渊源

从杜威的“做中学”看当代项目式学习的渊源

近期趋势:项目式学习在国内外的升温

在近几年的基础教育改革中,项目式学习(PBL)成为高频词。从欧美课程标准的更新到国内新课程方案的推进,越来越多的学校尝试围绕真实问题组织跨学科活动。这一趋势并非凭空而来,其核心理念——让学生通过主动实践来建构知识——可以追溯到20世纪初美国教育家约翰·杜威提出的“做中学”。不少一线教师发现,杜威在《民主主义与教育》中描述的场景与今天的项目式课堂高度相似:学生不是被动听讲,而是在解决具体任务中完成学习。

近期趋势

行业背景:从实用主义到教育方法论的迁移

杜威的教育思想建立在实用主义哲学之上,他强调“经验”是学习的根基。20世纪初,工业化与城市化让传统灌输式教育备受质疑,杜威提出学校应该成为“雏形的社会”,学生通过动手操作、合作探究来获得“有用的知识”。这一理念直接影响了后来克伯屈的“设计教学法”,后者被视为项目式学习的早期雏型。今天,项目式学习在实践层面有了更成熟的框架——如黄金标准PBL中的“持续探究”“真实性与学生声音”,但底层逻辑仍然与杜威一脉相承:学习必须发生在有意义的行动中。

行业背景

一个常见的误解是,项目式学习等于“做手工”或“自由活动”。杜威本人特别提醒,经验不等于活动,只有经过反思和整理的经验才能转化为认知。当代PBL中“驱动性问题”“公开成果”“反思迭代”等设计,正是为了避免“为了做而做”。

用户关注点:教师如何理解“做中学”与PBL的衔接

目前教师群体最关心的三个问题是:

  • 核心区别在哪里:杜威的“做中学”更强调日常生活中的直接经验;当代PBL则通常围绕课程标准设计结构化的探究任务。前者偏向“自然生长”,后者偏向“有目的的设计”。
  • 两套理论是否冲突:不冲突。杜威为PBL提供了哲学根基,而PBL提供了可操作的脚手架。比如“真实问题”对应杜威的“情境”,“持续探究”对应“反省思维”。
  • 实施难点是否相同:杜威时代面对的挑战——教师观念转变、资源不足、评价体系滞后——在今天依然存在。尤其在考试压力大的环境下,完全推行PBL需要取舍,杜威本人也承认学校不可能完全复制社会。

可能影响:对当前课程改革与教师角色的启示

回顾杜威的思想可以发现,简单套用PBL形式容易偏离本质。近期部分学校出现“为项目而项目”的现象:活动热热闹闹,但学生缺乏深度思考。借鉴杜威的批评,我们可以预判几种可能结果:

  1. 评价方式被迫调整:如果PBL要真正落地,纸笔测试需要与过程性评价、作品展示搭配。部分实验区已经开始尝试“能力档案袋”与“量规评分表”结合。
  2. 教师角色重新定义:杜威主张教师从“指挥者”变为“协助者”,这与PBL教师作为“引导者”一致。但教师需要更强的学科理解和预设能力,否则容易滑入“放任自流”。
  3. 资源需求推动生态变化:真实的“做”需要材料、空间和社区合作。杜威在芝加哥实验学校就大量借助校外资源,今天的学校同样需要打通围墙,参与社区议题。

后续观察:杜威思想的局限性需要在实践中修正

杜威的“做中学”并非完美。在他的时代,不少批评者指出它容易忽视系统知识的传授,导致学生基础薄弱。当代PBL也在回应这一批评:通过“核心知识”清单和“学科大概念”来确保基础不丢失。未来值得关注的是:

  • 数字技术如何拓展“做”的边界——虚拟实验、协作平台能否继承杜威的“真实情境”?
  • 在标准化考试仍然强势的地区,PBL是否会退化为“课外附加项”?杜威曾极力反对这种割裂。
  • 不同文化背景下的“做中学”是否有不同形态?东亚国家更侧重结构化,但杜威的“经验连续性”理念可能提供调适的框架。

整体来看,从杜威到PBL,教育界一直在回答同一个问题:如何让学生既获得知识,又获得运用知识的能力。理解思想源头,能帮助教育者少走弯路,在模仿形式时保持对本质的警觉。